第一次感受東北的年味,全家人心里都暖暖的
不一會兒,親戚們就陸續趕來了,都圍著黃豆醬打招呼,小家伙一下子成了焦點。大舅把我們領到他朋友家,屋里燒著炕,暖和極了。我把帶來的好吃的擺出來,黃豆醬餓壞了,大口大口地吃著飯。奶奶趕來后,主動提出要喂孩子,讓我好好休息,這份貼心讓我心里暖暖的。
這邊剛安頓好,就聽到外面喊“豬好了,開始分豬了”。老黃不敢看殺豬的過程,主動承擔了添柴火的活兒。我們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各自要的部位:大舅要豬尾巴和豬頭,我們家要給黃豆醬留排骨、豬蹄,還有一部分豬體,剩下的肉大家每家分一點。剛殺好的豬還冒著熱氣,這新鮮勁兒在城里根本買不到。親戚們圍在一起,嘻嘻哈哈地討論著怎么分,怎么吃,熱鬧極了。我著急給兒子裝小里脊,想著這么嫩的肉,孩子吃正好,下個月的口糧算是有著落了。老黃還跟表哥開玩笑,撒雪的時候不小心弄了一身泥巴,念叨著“土腥味上來了,肚臍眼兒冷”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分完豬,我們把一筐筐肉搬上車,打算回到小區后再分給婆婆家、姥爺家和大舅家。屯子的大煙囪已經冒出了裊裊炊煙,幾口大鍋架在柴火上,里面正準備燉殺豬菜。大舅從家里帶來了8顆自己腌的酸菜,這可是東北殺豬菜的靈魂。大娘們忙著準備飯菜,我也主動上前幫忙,打算做一道尖椒炒肉。看著這么多大鍋一起做飯,我打趣說自己也成了“流水席大師傅”,三桌菜要一道一道上,香味早就飄得老遠。

